笑话类别:qvgwam
笑话关键词:停电

快意恩仇、刀光剑影,不慕名利的侠义风范跃然而出,众人均觉侠气陡升,顿如烟波浩渺,又似霞光四起,老者高声朗唱,将这首《侠客行》唱得淋漓尽致、如梦如幻,唐奇等人慨叹不已。
许久,唐奇叹道:“好一句‘十步杀一人,千里不留行。
事了拂衣去,深藏身与名’。
行侠当如此!当年李太白写下这首诗,虽是赞扬的天下侠客之人,但李太白能文能武,他的诗广为传颂,而他更是一位行侠仗义的侠客,诗中除暴安良、为民造福之心可见一斑。
李太白当真是侠客也……”关云飞叹道:“风云汹汹万古枯,宝马名酒落荒芜。
酒曲对歌英雄女,潇洒英气侠客楼。
一曲素心长恨无,青丝银发愁岸秋。
男儿志在四方路,遥遥慢慢叹归如。
巾帼豪侠气涌鼓,冷骸道骨定春修。
赤膀挑起万穴墓,筋骨燕身好功留。
生在江湖难不求,千辛万劫方明忧。
百般命数驭沉浮,逍遥天涯傲江湖。”
关云飞此番七言律诗说罢,众人俱都赞叹有加,韩灵儿在旁听着关云飞吟诗,心中好似领略到了万般的侠气,那老者听罢,微微叹道:“百般命数奴沉浮,逍遥天涯傲江湖。
好诗好诗!小兄弟文韬武略,真是世间少见……但老朽有一言:人生多磨难,此话不错,但若逆天而行,便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了,几位此番前去,必然会面对一场千古大难,倘若就此折返,还可保全一条性命……老朽真言相告,听与不听,就在各位思量之间了……”此言说罢,众人尽皆惊奇万分,万料不到眼前这个白眉老客居然如此言语,难道他已知晓前方的那场千古大难?难道他真能窥探天机?顾若飞道:“前辈好言相告,我等感激不尽……只不过前辈从何而知我等此去定然性命不保?”那老者淡然道:“知与不知,只在一念之间,生与死,也只在一念之间……诸位虽是江湖中的豪杰之士,都有侠义之心、报国之心,可是天命难违,大明朝大势已去,还不如像老朽一样,独钓寒江,做一个无忧无虑的方外闲人……”说罢,复又朗声唱道:“天下英雄出我辈,一入江湖岁月催。
皇图霸业谈笑中,不胜人生一场醉。
提剑跨骑挥鬼雨,白骨如山鸟惊飞。
尘世如潮人如水,只叹江湖几人回……”小舟随着歌声渐渐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之中,茫茫江面,复又空无一物。
第四百五十一章波涛汹涌巨浪翻(上)众人眼见老者远去,心中俱都感慨良深,惊叹于老者最后的那一曲:“天下英雄出我辈,一入江湖岁月催。
皇图霸业谈笑中,不胜人生一场醉。
提剑跨骑挥鬼雨,白骨如山鸟惊飞。
尘世如潮人如水,只叹江湖几人回……”这寥寥数语,道尽了江湖中无数侠客、英雄的侠义之气,而又有一种超然于物外的隐士风范,这和老者的淡泊名利、泛舟独钓于寒江之上颇为相近,众人虽不知这老者究竟是何人,但在心中俱都佩服万分。
老者已然远去,唐奇等人眼望江面,但见江面之上空无一物,船只全无,若想就此渡江,真是无可奈何。
韩灵儿幽幽道:“这位老前辈骨子里透露着一股超然之气,他的三言两语尽含无穷的道理,他所唱的诗词之中,也都暗含着哲理,报国无门、壮志难酬、垂暮依依,此等之情,恐怕也只有这位老前辈能够体会了……”赵蕾蕊道:“老前辈嘱咐我们知难而退不可渡江,真不知他所说的危难究竟是真是假?”李冰阳道:“不管是真是假,我们都不能退缩,即便前方危难重重,我等习武之人难道还怕了不成?我们均是在刀尖上过日子的,每天都面临着死亡,早晚都会坠入黄泉,与其浑浑噩噩地死去,还不如将这短暂的一生投入到行侠仗义、除暴安良的大事之中,魏忠贤武功固然高明,但邪不能胜正,天下豪杰联起手来,必能大功告成将他除死!”岳忠宇凛然道:“不错!天下人若都像刚才那位前辈隐居避世,不理会江湖中的恩恩怨怨,那这江湖就不再是江湖了,总要有人来担当,总有人会牺牲,人生苦短,便要在这短暂的数十寒暑之中做一番轰轰烈烈的大事!”此言说罢,群雄侠气升腾,浩然之气直冲云霄,袁景泽道:“前辈说的有理,我们习武之人,虽不过是为了强身健体,但当邪恶占据世间之时,我们应当勇敢地站出来,保护家人,保护武林同道,保护大明江山。
不管前路如何,只要问心无愧,我们都是一条条铁铮铮的汉子!”袁景泽此番话大义凛然,使得众人豪气不减,愈升愈强,顾若飞等人均赞服袁景泽的少年豪气。
庄天鹰道:“刚才那白发老者似乎能掐会算,瞧他举止神情,绝非泛泛之辈,而从他的歌声之中,隐约可见当年他仗义行侠的历程,然而这老前辈最终独自靠着打渔为生,真不知他究竟是何方高人?难道此番他前来就是为了告诉我们知难而退吗?若果真如此,这位老前辈难道有通天彻地之能?”庄天鹰这一说,顿时引起了众人的好奇,只听得齐凝海沉声道:“此话有理。
这老前辈诡异之极,刚才从他歌声之中未听到一丝内力的掺杂,从表面看来显然是丝毫不会武功,但不排除他故意隐藏武功的可能,倘若真是他隐藏武功,那这位前辈的武功可要高出我们许多了……”向一山道:“此人言语举止之间透露出他绝非是寻常的渔人,不定便是朝中的某位大将军,他针砭时弊,遭人排挤,报国无门,故而隐居于此,泛舟江上,独钓青鱼……这位老前辈白发苍苍,眉宇之间透露出深邃无比的神情,仿佛已然看淡了尘世间的恩恩怨怨……”柳古木道:“世间之人,多姿多彩,天下之大,奇人甚多,刚才那位前辈气度不凡,情感丰富,淡漠名利,看淡一切,白发苍苍之中隐含着常人难有的气息,小舟飘荡于江面之上,他独自坐于舟上,垂钓江中,好是惬意,人生若如此番闲然自适地度过,那也是别有一番风趣了……”夏雨雪道:“大哥是不是又想着隐居深山了?我们好不容易出来一趟,也得要去了少林寺,参加了武林大会之后,方才可以退隐江湖啊……”风灵海道:“可惜可惜……刚才未能与他结交,真是此生之憾。”
薛寒山道:“三哥,你还是这样子……你想与他结交,可人家还不知道乐不乐意?刚才那位前辈至少比你大了两辈……”顾若飞哈哈大笑道:“诸位莫要猜测了。
老前辈已然去远,我们还是想想怎么渡河吧。”
此言说罢,众人顿时沉默,唐奇等人虽慨叹于老者的奇异,但毕竟此人已去,也不知何时方能再见,此刻最要紧的便是如何渡得对岸去。
高问海道:“茫茫江面,无一艘航船,若要渡江,真是不易。”
殷语凝悠然道:“既然无船只驶过,我们何不凭己之力,砍了树枝,做成竹筏,不是便可渡江了吗?”话音刚落,群雄皆已暗暗赞服殷语凝的奇思妙想,这数十人只要扎上十几个竹筏,便能渡江而去。......